獨處不是孤獨,而是真正的強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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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》有言:「人能常清靜,天地悉皆歸。」

強者在獨處中自我修行,強大自己的能力;弱者在熱鬧中消耗自己的心智,磨平寶貴的意志。

無論是誰,都要獨自一人走過漫長的歲月,才能柳暗花明,迎來屬於自己的輝煌。

在這樣獨處的日日夜夜中,強者怡然自得,耐心修煉;弱者忍受不住孤獨,心智不堅,總被外界紛紛擾擾所干擾。

有人緊閉蚌口,把自己打磨成珍珠;有人在玩鬧中,任由自己墮落腐臭。

人生在世,須得耐得住寂寞,才能守得住繁華。

01

你以為的熱鬧,實則是一種消耗

莊子雲:獨來獨往,是謂獨有。獨有之人,是謂至貴。

耐得住寂寞,才能磨練出高貴的意志;善於獨處,才能把一個人打磨得出眾。

《紅樓夢》裡的賈寶玉卻完全耐不住寂寞,最終一事無成。

一次,賈寶玉早起,興頭兒上準備寫字,結果只寫了三個字,丟下筆就跑了。他在外頭玩了一天,又跑到薛姨媽家,和林黛玉、薛寶釵姐妹倆喝得醉醺醺才回來,自然不能繼續讀書寫字了,一天就這麼荒廢了。

又有一次,賈寶玉原本與林黛玉一起讀書,結果北靜王一呼喚,他又放下書本出門聚會了。可想而知,這一玩樂就又虛度了一天的光陰。

楊絳說過:時間不是金錢,時間是生命。

賈寶玉看似花時間在搭建人脈上,無論男女老幼都喜愛他,在歲月靜好時自然一派祥和。可是一旦涉及到抄家這樣的大事,他的這些人脈完全於事無補,最終落得一個白茫茫一片真乾淨的境地。

你以為的熱鬧,實則是對生命的消耗。

如果他把這些聚會、玩樂的時間拿來獨處,鑽研學問,獲得真正的本領,那麼他在應對生命中的劫難之時,必然不會如此狼狽,於家族亦能有所助益。

當一個人失去獨處的能力,無法靜心自省的時候,就很容易進入心理學裡所說的「自動引導」狀態,人在這個狀態下,很容易被欲望控制,忘記自己真正需要做的事。

人一旦失去獨處的能力,就會躁動不堪,失去耐心。

此時,弱者變得更加軟弱,被各種欲望牽引,不顧是非對錯,做出愚蠢的選擇。

只有強者才敢於在獨處中,真正感受當下,認清自己,直面自我,守住自己。

02

獨處不是孤獨,而是一種能力

曾國藩說:慎獨則心安。

司馬光就是這樣一個慎獨的人,有這麼一則趣聞:

司馬光身居洛陽,元宵節的那天,司馬光的妻子張夫人想出去看名滿天下的洛陽燈會,司馬光故意說:「家裡也點燈,何必特意出去看?」張夫人說自己不止看燈,也順便熱鬧熱鬧,看看遊人。司馬光笑笑說:「看人?怪了,難道我是鬼嗎?」

司馬光要求夫人守得住這份寂寞,對自己則更嚴厲。

在獨處時,他努力鑽研學問,由於疲憊,他常常寫著寫著就要睡上一大覺。於是司馬光就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圓木枕頭,圓木枕頭放到硬梆梆的木板床上,極易滾動,只要稍微動一下,它就滾走了。頭跌在木板床上,「咚」的一聲,他驚醒了就會立刻爬起來寫書。

這就是司馬光和「警枕」的故事。

司馬光就這樣孤獨地堅持著,一寫就是十九年,終於編纂完成了名垂千史的《資治通鑒》。

《資治通鑒》裡的內容從周朝晚期開始,到五代為止。司馬光需要把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歷史,編入一本書當中。這個工作量,單是想想便覺不可思議!

倘若司馬光沒有獨處的能力,今日與好友共飲三杯,明日陪夫人賞燈看花,做不出如此驚人的成績。

說到底,一個人能達到怎樣的高度,就是看其獨處時的質量。

獨處是一種能力,並不是一個人待著就是獨處。

玩遊戲、追劇絕不是高質量的獨處時光。

只有學會自控,不沉迷於娛樂,不斷精進自我,才真正擁有獨處的能力。

03

做人的最高境界,就是享受獨處

《道德經》有言:清淨為天下正。

真正強大的人,會刻意保持獨處的狀態,清醒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。

前幾日,消失了很久的當年明月重出江湖,從3年掙4000萬的暢銷書作家,到上海市級副廳幹部,當年明月的輝煌人生,憑藉的無非是「不合群」三字。

當年明月的童年時光,和雙職工家庭的孩子沒什麼不一樣,都是獨自在一個大房子裡度過的。不同的是,我們把自己交給了電視,而他則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書籍,家裡關於明代所有的藏書,都反復看過幾遍,他在寫作前,就已經有幾萬字的史書儲備。

讀大學的時候,當年明月常常一個人孤獨地在自習室坐到夜深人靜,很多時候,就連室友都快忘了他的存在。

當年明月不聚餐、不遊戲,堅持做「不合群」的那個人。也有人好奇,總是一個人不會感到孤獨嗎?他這樣回答:「那十幾年,我一直沒什麼朋友,可是我覺得自己很強大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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